— 海棠花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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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放弃这里。


其实上篇日记是我九月份开学前写下的。
那天深夜写得很晚,只能睡三小时就要起床全副武装搬校区了,我暂且搁笔了,想着改天再写好了,结果一耽搁,正好一个学期。
而那个【空白】里,其实是我填补那整个夏天的记忆,从微薄里抽出来的,日记体。
刚才我翻出草稿箱里的这篇东西,看着我几个月前的心情,全删了。
文字是一种记忆,但过期的,就没有意义了。
不过,这不代表我放弃了。
所有的2010年终总结,我最大的感受不就是一事无成么。
在这个遗忘了时间自我放逐的小宇宙里,有过很多的垂死挣扎,捶胸顿首,信誓旦旦,萎靡消沉,但我还是无法对自己说出一句,放弃自己吧。
你们知道的,我总是很爱在一个节日或者重要日子什么的到来之前,跑来这里宣泄一通,怕自己不够用力不够大声,怕内心的自己听不到,我没有放弃自己,2011来吧,我准备好了,迎接你所有的。



2010年的最后一天,史铁生去世了。
昨天夜里四点的时候,我走过阳台,扫了一眼外面,在望着窗外天空的那个瞬间,会不会有颗星星一闪而过从此就成了他?
记忆里还是那个拼搏的期末,每天摩挲着淡褐色的书皮与他的文字相伴。
我很希望有什么人跳出来告诉我这只是个谣言,他依旧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小鸟欢叫着停落在他的肩头,晨运的男人哼着小曲儿从他身旁走过。他转动轮椅,回过身来,笑呵呵地说没事,他的职业就是生病。你怎么就这样辞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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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一段时间才更新微博那是给生活留有余地,挺长时间没有更新微博了尚能理解为生活忙碌,一两个月没有写微博了还能解释为忘记了懒惰了,可是三个月没有写了而且重点是生活空闲又不忙碌心里惦记着又缺乏行动力,那就无话可说了。好吧,我就是这个非常罪孽深重的人……
自从我沾染上微博这一恶习之后就几乎荒废了博客,但我还时常惦记着的,甚至已经设计好开场对白,就是“所谓博客是老婆,微博是情人,跟新欢相处的时间久了,自然有点疏忽老婆,但妻子在心里的地位还是远比没有名分的情人来得重要。”就是这么一句毫无意义的中国式表白都能耽搁了那么久。
打小就被灌输马克思主义辩证观等系列思想因子此时潜伏在我的大脑皮层发出“哔哔哔”的警觉声,提醒我要为我的新欢正名。好吧,自从患上微博综合症之后,最显著的功效就是我的话痨功力又回来了,特别是要在140个字以内抒发我各种OOXX的情感,让我经常不得不好好地斟酌字眼以一字不差的趋势攻下这140字,大大D提高了中文系同学的文字运用能力……


可是,微博用久了,关注的人以及被关注的人多了,就成了喧闹的菜市场,随便写一句心情都像拿着大喇叭对着全世界宣告你的情绪,你也无法选择对部分人可见或者密码可见,而我仍然坚持把微博当博客写,勇于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这直接导致残小姐对我进行批评教育,她说我尽写了些“不说憋屈,说了矫情”的煽情微博,这样的时候,我就特别怀念这里,这里是我最后的留守。
写下《眼泪有毒素》的时候,夏天还没有完全到来。那时发生了很多事情,被告知无法参与向日葵的支教活动,然后进入了感恩工作室的贵州支教队伍,再到后来所有的贵州支教活动被取消,人生像开了个大大的玩笑,而我最不情愿的是,它是拿我的梦想在戏弄。
除此之外,我还赤裸着去考了个四级,忐忑不安地过了期末考试,在依依不舍里搬离了校区,在家里虚度光阴,懒散地拿了个车牌,独自出了个门走了梅州汕头然后回到了家,没有阅读,没有实习,我的曾经我的那些被幻想得很美好很精致的愿望都成了过期面包,泛着绿色的霉菌,让我恶心得不愿再提。
但我还是常想到写些东西,只是那些鲜活的字眼跳动在我的脑海里,我却连抓住它的力气也觉得奢侈。
而我所有想说的话,所有的小情绪,都在时间的推移中褪色,渐渐地演变成一句话、一个符号甚至是一个日期而已。
我的标题是“恶补人生”,
好吧,姐姐我意识流去了。
以下是刷屏时间,建议不慎打开此网页的观众手握鼠标,快速下拉,直接跳至文章尾。



【空白】

好了,我刷屏完毕。
我很罪恶。
随文附赠新片一张,以安抚或是加强各位被刷屏的恶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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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十日。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内心的起伏跌宕,久久没有停止。我很久没有把自己的小情绪拿出来念叨了。
恩,最后,我还是没有去成贵州。
得知这个消息的晚上,我们宿舍已经熄灯了,我打开手机屏幕,对着暖色台灯沉默了。健芬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背,她问我还好吗?我对她点点头,转过身来,眼泪就滴在崭新的四级单词书上。
说无所谓说不在意通通都是假的吧。
为了要去贵州支教,我放弃了很多东西,放弃了暑假回工作营的机会,放弃了亚运会志愿者的机会,放弃了学术研究,甚至耽误了自己的学业。
为了提前适应环境,逐渐习惯洗冷水澡。在无数个深夜里看资料,写总结,准备摄影培训。准备教案到凌晨三点,睡三个小时然后应对一整天的听课、授课和交流会。清早六点多起床负重远足,冒雨走几个小时到森林公园,到博物馆,最后因严重睡眠不足,在别人去登塔的时候,我躺在塔下亭子里的长椅上昏昏入睡。
付出了两个多月的努力,最后,不是因为能力的问题,而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把我否决掉。
我不够圆滑,我也不会在天气突变时群佳节又重阳发信息嘘寒问暖,我总爱提很多意见,总是有很多不同的想法,或许我真的不是这个团队想要的人,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源于最根本的出发点,为了孩子。but,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我来说,那种感觉,就好像一次性的餐具用完就丢掉了,说不要就不要了,然后我又要回到自己的现实生活里,面对所有被我耽搁了的无可奈何的一切。
但是,我真的不想解释什么了,因为,这是我仅剩的自尊心。



五月三十一日。M痛愈加剧烈。一个人在宿舍,躺在床上煎熬得翻来覆去,拿出手机,打给妈妈,跟她说了这件事,听着她不着边际的安慰,眼泪终于刷地流了起来。挂了电话之后,还是忍不住大哭起来,大家都去上课了,哭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但是我很放心,没有人会突然出现,看到我像个小孩一样揪着被子大哭的窘相。
中午,D同学带着午饭出现。从床上爬下来之后身体开始难以支撑,连刷牙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就像上次被妙送去医院那样,痛得五脏六腑都缩了起来。听从D同学的意见,我又躺在了床上。她和健芬一直忙着为我倒水,找药,而我笨拙地把水洒了一身。D同学说,不如听歌吧,这样会好受点。她拿出她的ipad,把耳线塞在我耳边,恩,是雷光夏的《黑暗之光》。她站在凳子上,手搭在我的床边,一直握着我的手。透过若隐若现的蚊帐,看着她的发梢,她温柔的眉眼,她抿起的嘴角,内心渐趋平静。
午后三点,D同学午睡后去上课了,身旁空了个位置,依偎着柔软的被子,无限循环播放黑暗之光。健芬说,吃饭吧。我答应着,还没有爬下床,健芬就拿着饭上了阶梯,很自然地递给我一个盖子,让我坐好,(突然很想消音,哔——然后她喂我吃饭了)
还好,还好,小小的害羞,小小的滑稽,都悄悄融化在Keren Ann里一首歌里。我们坐在各自的床边,双膝相依,她一边喂我吃饭,一边陪我慢慢地说话。很“花与爱丽丝”的感觉。
恩,五月三十一日,难以忘记,沉浸在感动与温暖里。
恩,谢谢你们,慢慢抚平我不愿承认的伤痛。
恩,对不起,我的身体,把你折腾得成这样。



六月一日。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特别想过儿童节。
本来想着要穿新裙子,踩着高跟鞋,捧一大堆书跑去图书馆过一个特别的儿童节,但是这个嚷着“给我一天时间难过,然后彻底忘记”的女人并没有完全放下令人沮丧的事情,天下雨了,转凉了,身体还没有康复,但我还是抵不住诱惑跟着S跑出去过儿童节了。
我们的童年重温之旅,超龄儿童玩转嘉年华,跟孩子们争碰碰车,射飞镖,打怪兽,玩跳舞机,牵着手逛孩童记忆的新华书店,兴致勃勃说拍大头贴,结果发现几年没有拍大头贴连笑容都僵硬了,然后跑去吃儿童套餐(最后我们还是没有吃,成年儿童对于儿童套餐的促销手段已经免疫了,没办法冲着个毛茸茸的玩具就买一堆比实际价格贵多了的食物)
坐在麦当当里,吃着外脆内酥绵绵的薯条,幸福得不得了。旁边坐着两个小朋友天真无邪地在玩拍手掌,我跟S对看一眼,脑子里马上闪过我们小时候的画面。掰着手指数一数,我们居然认识十四年了。
原来我们都还记得,小学的时候做蛋糕上面放了喜之郎果冻融化了,班里搞话剧她穿着长裙演小姑娘我演个老大爷,在苏的家里吃手抓牛肉刀削面,春游的时候拍大合照我自以为很酷地摆臭脸,初中的时候迷上拍大头贴没完没了拍个不停,高一分班的时候第一次意识到我们两个要分开,而最后的最后,我们还是一起沦落到同一个大学。从小学到初中,然后是高中、大学,我们曾因时间而拉远,但是还好,我们又回来了。



最后,我只是想说,我没有怪任何人,我也曾有犹豫有怀疑,我没有办法做选择,所以命运替我做了选择,至少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地回藤桥了。认识你们,我很开心。
我想,以后我还是会坚持做这样的事情吧,因为,我一直都没有忘记,支教是我的梦想。
请把我的爱一并带去吧。再见了,贵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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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假装在弹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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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在顺德那所私立小学授课那天,临走的时候,孩子们冲着我们拼命挥手,他们很开心地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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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写完那一篇日记《做人要多写博客》,信誓旦旦地说要多多博客之后,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一个月。
好像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变成了生活的傀儡,不是我在生活,是我被生活了。明明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情等着我处理,我却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舍友熟睡的呼吸声,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什么也不愿意做。如果可以,我宁愿把自己锁在一平米的小房子里对着电脑发呆一天,也不想走到外面跟别人聊天。我不想重复伤害,也厌倦了从信任到失望的过程。
没有了写日记的习惯,我的记忆都被风吹得模糊了,我很久没有感性了。
我很费劲地翻着日历搜索这个月里发生的比较重要的事情,比如经过多轮选拔进了我们学校的向日葵天使团队,两个月的培训,最后再刷一半人,去贵州支教一个月。
比如清明的时候回了趟家,回程的那晚雾很大,经过一段高速公路目击了多起交通事故,小小的忐忑不安,一直跟dar期待着下个收费站,因为看到那个收费站,我们就可以回到学校了。
比如上个周末和D在电影院看完爱丽丝出来,阿夹打电话来说她单考过了广美,我开心到疯掉。
比如班里组织了一次春游,比如我被参加了80后研究小组,比如学术文化节又到了,比如向日葵天使培训很忙……而这些简单的陈述句底下充满了我沉默的声讨……我不喜欢80后研究总组长无聊透顶的权力支配欲……不喜欢改剧本,不喜欢所有事情都压在我身上……不喜欢形式主义的东西……


但我把日历翻到这一页的时候,我发现普通话等级考试也到了。
然而这个周末我突然觉得,我很久没有看电影了,觉得自己干涸得要死,就突发奇想地找到了《暮色2新月》。
电影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只是一部电影,就足以摧毁我内心所有坚固的堡垒,唤起所有我对美好这个词眼的幻想。尽管几天前我还大声地宣布我不需要,我自己一个人就能过得很好。
于是,波兹曼在我半米之距的书桌上念叨着“娱乐至死”,但我仍不管不顾地将娱乐进行到底,抛下所有急待解决的事情,只想这一刻属于我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的脑海里一直一直回响着范晓萱的“我要去哪里”。
只是在电影里听过一次,就一直忘不了。
有时候,一闭上眼睛,就看见自己刚从醉生梦死中脱身出来,穿着高跟鞋独自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就把高跟鞋踢了,光着脚丫在深夜的马路上游荡,走得累了,就随意坐在马路边上,没完没了地抽烟,快烧到烟蒂的时候,用力地吸最后一口,然后一圈又一圈儿地吐出烟雾,直到眼前再也看不到。耳边很强烈很强烈都是那一句“我要去哪里我要哪里我要去哪里我要去哪里”,电影里那一句独白,天亮了,没有做梦,也没有死掉。
但是,在现实里的我,从来不抽烟,也许那是上辈子的我吧,或许也是未来,谁知道呢。
  

我发现,我最近丧失了文字能力。
真是坏消息。


  分享一下这首歌。
“我要去哪里 /我要去柏拉图的爱里 / 我要去哪里 / 我要去佛洛伊德的梦里 /我要去哪里 /我要去莎士比亚的剧里 /我要环绕太阳系的九大行星 /我要去哪里 /我要去爱因斯坦的脑里 /我要去哪里 /我要去圣修伯里的书里 /我要去哪里 /我要去布拉德皮特的家里 /我要环绕九大行星的每个卫星 /我要去哪里 /我只能待在自己的梦里 /我要去哪里 /我哪儿都不能去 /我要去哪里 /我哪儿都不想去”



上周在小学进行了授课能力培训,看到那些孩子,觉得时代真的不一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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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忘记很多事情,包括自己。但我仍然希望,当我把自己遗忘了,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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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快乐不知时日过”工作营特辑拖了这么久,都快成回忆录了,希望我搔破头皮还能勉强想出一些话来吧。
写下这段记忆前,我重温了藤桥的照片,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唤起,我才发现自己眼眶又红了。
我会跟健芬在宿舍聊了一个晚上的工作营也不知疲惫。会跟身边的朋友说起工作营时眉飞色舞。也会因为别人对工作营的不理解而勃然大怒。想念工作营的你们,原来爱得那么深,连自己也未曾察觉。
以下记录的是二零一零年二月份的事。
(真受不了自己的矫情,决定换个写法…Action!)
这次寒假大营的一个重头戏,就是工程啦。
参加工作营的一大好处就是,就算以后毕业找不到工作,你也可以去当水泥工混口饭吃。而且我很有理由相信,我可能会成为水泥工的一枝花。
话说,我从藤桥回到家里之后,总是孜孜不倦地给家乡父老兄弟姐妹同学朋友授予铺水泥路的经验,比如先在路面铺上平整的石子,然后用一袋水泥+一车沙子+一车半石子+水的混合物铺上去,隔天再用一袋水泥+一车沙子+水的混合物铺上去……
进行工程的时候,常有几个村民坐在旁边陪我们聊天,有时我们也会用音响放歌,一边听歌一边干活的感觉很不错,休息的时候就会有做饭的营员送来凉茶。
在工作营的那几天,我的感觉就是从早忙到晚,我们分组轮流进行工程、家访、做饭。除了这些,要准备很多事情,在工程休息的间隙,我常会累到坐在凳子上就睡着了。



我发现,我实在不知道写什么好了。当文字变得了无生趣的时候,还是用照片说话吧。
以下照片来自工作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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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条路原本的样子。还有很可爱的基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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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铺水泥路的流程可以参见我上面所写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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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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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看不见脸的猥琐女很明显就是我。前面那个更加猥琐男是想要捉弄我的Alex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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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爱这张相片!虽然把我拍得很畸形,但当时我真的很专心,在砌砖!还有我亲爱的mariboo,也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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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很自觉地想要忽略这张相片……一群稚嫩的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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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间隙,我坐在石堆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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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我的“荔枝 Emchan❤TQ”,还有笑得非常非常over的日本女生K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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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手,与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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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每次最后一张相片都要劲爆一下……我的名字就这样流芳百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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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这篇博客从二月初开始计划,结果写到三月尾还没有写完。断断续续,跨度之长,让我羞愧。】



我承认我真的消失了很久。

我居然N个月没有写博客了。很不可思议吧。
以前就算在最忙碌的高三,也会坚持一周写一篇,我总是很害怕忘记一些人一些事,所以我需要用文字记录下所有难忘的回忆。
可是现在,我觉得,生活在更多时候对于我来说就是随机的大富翁游戏,我变得更加坦然了,对于比小说还要colorful的人生已经习以为常,也更容易接住生活冷不防射来的利箭。


一月份终于过去了。
貌似一月的上半月总是很忙碌,忙着复习考试。
下半月放假了,宅在家里,开始了极其荒颓的生活。

二月份也过去了。
二月又开始了很多琐碎的忙碌。
年初六启程前往茂名藤桥工作营,过了十天与世隔绝的小日子。
每天都起早贪黑地忙碌,没有什么时间跟外界联系。
元宵节那天回到广州再搭高铁回家,才发现原来我消失很久了,大家都找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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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营结束的那一天,我沿着村子陆续向村民告别。我以为我足够坚强,鼻子却轻易地酸了。
走到吕婆婆的屋子外,她挥手唤我进去,塞给我很多糖果饼干让我在路上吃,然后她又说起了她孙女的那些事。
虽然这些话我已经听过好几次,但我仍然觉得很难过,这些老人只是需要别人倾听他们内心的话。
吕婆婆说,你要认真读书,找个好对象,带回来见我们。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抱着吕婆婆,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们回来。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吕婆婆也哭了。
 

说好了不要哭,结果大家都哭了。
离开的时候,村民都出来送我们。有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角落,悄悄地擦去眼角的泪水。
我们哭着哭着就相互安慰一笑,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会记得,我们铺的那条水泥路、与村民的友好相处、给老人们过生日会、在分界高中宣传、以及每一次的聚会。
我会记得,总是担心我们吃不饱穿不暖的吕婆婆,写一手漂亮毛笔字很爱给我牵红线的黄伯,很爱照相很爱下棋的彭伯,见人就要扯去喝酒的源叔,先天弱势却心地善良的小女孩志红……


抵达广州,大家就此告别。
会长送我去广州南搭高铁,上计程车前,我跟他们一个一个地拥抱,然后用力地喊他们的名字:Mariboo,Megu,Farmen,Ami,ling,lemon,Mana,zuizui,Gary....
I love you,I love tengqiao...




重返这个快节奏的都市,穿梭在满是高楼大厦,熙攘喧闹的水泥森林,随着人流涌过斑马线,在各种刺耳的喇叭声和宣传广播中大声说话。很大落差,很不真实,好像藤桥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走进地铁站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有个camper说,村子就像我们的避风港。参加camp的人多少有点逃避的感觉。
我们在村子里,过着简单安静的生活。当我们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又要开始面对自己的人生。有的人要考试、有的人要找工作、有的人要考公务员、有的人要出国……
我们剩下的,只有回忆了。


此后我会陆续推出“快乐不知时日过”工作营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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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营结束了,我们也开学了,但我并没有回学校上课。
我以考车牌的理由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缓冲我严重的营后综合症。
但是,我想,其实我还是没有准备好,回去面对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吧。


于是,那几天我开始了起早贪黑的学车日子。
连续几天五点就起床了(我高三都没有那么早起床呢),踏着夜半路边微弱的灯光等计程车。六点,全城仍沉浸在睡梦里,摆摊的早餐档还没有收拾妥当,我就给了自己借口,每天都跑到二十四小时的KFC买早餐。
从工作营回来之后,我很奢侈地放纵了自己一把,每天都吃肯德基,以此弥补我吃肉的欲望。by the way,KFC真的是百吃不厌啊!


貌似一月份的时候我还信誓旦旦地说2010年我要开始习惯戴隐形眼镜,要开始学化妆,要穿着高跟鞋抬头挺胸咔哒咔哒高傲地走过人群。
但是工作营总是轻易改变我们的。十天的生活好像把我打回了原形,从工作营回来后,我穿着牛仔裤帆布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跟邱素、方晓见面,把她们吓了一跳,她们说很久没有见过我这个样子了。
而我没有说,工作营会让人回到原本最初的样子,所谓本性。


泡在西联练车场的时间与日剧增,早出晚归成为了学车的代名词。每天都想着加减档半坡起步,感觉学校离我很远了,工作营也仿佛成了过去的梦,每天只是这样形单影只地生活。
有一天夜里七点多,我们教练仍很敬业地带着我们留在那里练单边桥。
在别人练习的时候,我就走到外面买了瓶可乐,坐在长椅上静静地等。长长的夜里,周围一片漆黑,远处是一些车辆的轮廓,但看得不真切,只有我们的那辆车开着远光灯,哔哔的响着喇叭,一圈又一圈地回旋在考场里。
一束光芒从远而近,武广高铁从不远处刷地一声飞驰而过,不吵也不闹,一节节的车厢里都是明净亮几的窗台。一阵凉风吹过,身旁的树叶颤抖着缓缓飘落在地上,那个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很XX,是所谓的寂寞还是孤独呢,我不知道。只是暗地里嘲笑自己,都过了那个无病呻吟的少女芳龄了,怎么还会那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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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的借口都用完的时候,我回到学校了。然后浑浑噩噩地过了两星期。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
就是刚回来的那个星期经痛到几乎晕厥在宿舍,被dar送去医院打针,然后很欠扁地拍了一张躺在病床上输氧的相片吓唬朋友。
周末的时候跑去广州拿工作营的相片,结果遇上了公务员考试,全城酒店旅馆客满,在广州街头颠沛流离之后,借宿在饭的宿舍,还是翻人比黄花瘦墙进去的。
每年到了春天的这个时候,学校里又新增了很多情侣档,女生节的活动再次席卷了校园,一教前的那棵大树又挂上了许愿树的牌子,男生们又以女生节为借口普天同庆般走进了女生宿舍区,有些东西改变了,有些东西依旧。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语无伦次说些什么,原因有二:
一,这篇博客写的都是很久之前的东西了,我很极力想要写回当时的感觉,但是我太久没有写过东西,那什么手生笔疏之类的啦。
二,我现在准备去洗澡,因为我这个周末要回高明。听闻这一消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反应:你又去啊?
   亲爱的,我想说的是,虽然我这个博客里最新三篇日记就有两篇写工作营,但其实时间跨度很久的啦,是我自己懒得写博客而已,而且,需要说明的是,以前去的是高明,这次是我第三次去高明工作营,都是一个周末的,名为访村。寒假去的是藤桥工作营,是有工程的,十天左右,名为大营。



昨晚看到一句话,很感动,分享一下:

 
   “生命会老去,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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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播放一些工作营照片。
这次我拍了很少照片,可能是用胶卷的原因,拍得不多,而且一卷还被Alex仔弄到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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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美的郭婆婆,很悲观,但是人很可爱。大家没有看错!手上是营员帮她搽的超炫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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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铺的水泥路。以后会在工作营特辑之工程篇详细描述我们的水泥工生活。


以下相片来自工作营。
(有没有人能够告诉为什么照片放上来会被压缩得那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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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伯写的毛笔字非常棒。
在工作营的第一天,我和会长帮刘婆婆缝补了她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一针一线都是我们密密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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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向越野那天,我们组很诡异地拿了冠军。我旁边的那两个女生是来自日本早稻田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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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camp里,我最亲爱的mariboo,来自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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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间隙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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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很有种地拿了一张如此有爆点有power的相片作ending。请忽略我猥琐的表情,因为当时我的脚上承受了很多脚的重量,我委屈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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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如期而至。
还没有从工作营的状态恢复过来,就要在短时间内应付各种期末论文和作业。在绞尽脑汁才思枯竭终于完成了合计近两万字的作业后,我发现期末考就要到了,而我还没有开始复习,那种焦虑的感觉直冲大脑皮层。我忍不住在签名上高呼我要复习的口号,宣称要在2009年底把自己逼疯。但还没有来得及疯,我就糊里糊涂走进了2010年。
这就是我的近况。
不好不坏不咸不淡,只是一塌糊涂。


如果要说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东西。
冬至那天,我们班的同学在三饭二楼包饺子和汤圆吃。但我觉得趁人不备戳爆气球的戏码倒占了主角。
平安夜前夕,在所有人都睡了之后,我找出上一年给外婆做的视频,来来回回地看,来来回回地哭。一年里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有勇气翻出来面对。
平安夜晚,跟我约好要倒数的彬小姐见异忘友了。最后的结局是,我跑到宿舍区的围墙边上,她站在围墙外,我们站在路灯下像个傻瓜一样倒数,隔着围墙轻轻拥抱。
圣诞节,学校外面哪儿都没有位置吃饭,但我和dar还是发挥了“一晚续几摊”的优良传统,把这顿漫长的晚饭进行到底。

接着就是元旦前夕了。
趁着还是昨儿发生的事新鲜火热辣,我的记忆里还储存了很多话就赶紧详细描述一下。
话说昨天下午放学后,我匆忙地赶回宿舍,匆忙地洗澡,匆忙地洗衣服,匆忙地跟dar跑去坐车,匆忙地赶去买电影票,匆忙地赶去吃寿司,匆忙地赶去7仔买鱼蛋,匆忙地看电影,匆忙地赶在12点前跑到广场倒数。如我所说,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走进了2010年。
一切都那么匆忙,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就像幻灯片一样唰地翻过了这个画面。
我们甚至还没有看到《十月围城》的结局,在那个父亲李玉堂抱着自己儿子的尸体哭泣的时候,人群就开始骚动了,电影院的灯很自觉地亮了,因为大家都要去倒数。
随着人流涌进广场,我忍不住感叹总算见证了三水广场最多人的时刻,广场外停着的警车顶上的灯明暗不定,穿着短裙的稚嫩面孔三五成群地站在路边叼着根烟左顾右盼,我忽然觉得自己老了,想当年我初中高中那会儿哪有那么张狂跑去倒数深夜不归啊。
在人山人海里小心翼翼地慢慢挤进了广场中央,终于看到屏幕的全貌。大屏幕下方搭了个舞台,年轻的姑娘露着肚脐在跳热舞,但大家已经不关心那个了。
趁着还没有倒数的间隙,我们开始噼里啪啦地说话,把最近的日子抱怨完毕,恩,我不想把09年的怨恨带到10年。
屏幕上开始出现时间23:58:11,离零时还有几十秒的时候,大家开始倒数了,很多人拿出手机拍照都想要记下这一刻。
10,9,8,7,6,5,4,3,2,1——0!新年快乐!舞台上方喷出了明亮的烟火。
身边的年轻情侣纷纷拥抱,喧闹声在人群上空蔓延开来,我站在dar的身边,她转过头,相视而笑,我们也一起走过了很多年。很开心在10年的第一刻,我还有你。




在学校里,谢谢彬彬、dar、D在我身边。
我对自己说,就算知道前面的路布满荆棘,我也会勇敢地走下去的。



2009年终于过去了,我们都会好好的,这句话很俗套,但很实在。

最后几天,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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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要以小学生日记“时间+地点+人物”的形式记录这次的高明工作营。


12月4日,我又回到了高明,只是第二次来,却觉得十分自然,像回到家里一样。跳下车后自然地跟村民打招呼,脱了鞋子像死尸一样摊在刚搭好的简易床板上,呼朋结党地给别人灌输不洗澡的思想,习惯性地挤进两个营员间,在温暖过度的被窝里睡着,当然,半夜的时候我又冷醒了,因为我身上搭着的两张被子都被我左右边的美女卷走了。
12月5日,晨,我被安排在这天上午与其他营员煮早餐。天蒙蒙亮,我被客仔摇醒了,悉悉索索地套上衣服,推开吱呀的房门,发现整个村子都沉浸在化不开的浓雾里。在公共厨房的大灶台边,我们煮了整整一箱面(30个面饼的概念!),以及两包榨菜,一瓶小小的橄榄菜。原以为要以终极密码来解决最后的剩面,没想到,这次工作营的女生都那么能吃!
12月5日,午,惯例的营歌之后我们揭开了菜肴神秘的面纱,呆滞了两秒,随后大家展开了你死我活的争斗,完全不见以前拼命给别人夹菜的伪装天使。传说中这顿菜里有半个烧鸭,但最后分到每人碗里估计还是骨头。大家幻想一下十八个人吃两样菜的场景就可以知道了……
12月5日,晚,我们在村子的角落搭起了篝火,看着月亮从山头慢慢爬起,我们围坐在一起开例会,分享着这一天的故事,当然还有七成熟的煨番薯……
12月6日,早,我们在村子里开了一个联谊大会!虽然只是让村民聚集在一起,看我们一些莫名其妙并且十分不专业的表演,但是,我真的觉得,我们每个人都很开心,很知足。
12月6日,下午,大家陆续向村民告别了。我搬了张板凳和甘伯坐在屋檐下晒太阳,我说,最近压力很大,被很多事情烦得焦头烂额的,但是当我回到这里,就什么烦恼都忘记了。高明就是这么神奇的地方啊。

在每一次的访村里,总会有很多滑稽搞笑的事情,比如大家轮流吃牙印番薯,比如小葵呐喊出来的帝女花,比如饭前一个黄色笑话……
也会有很多让人难过心酸感动的事情,比如上一次访村中风的那个老伯伯去世了,读红楼梦的那个婆婆又要去截肢了,369大病了一场,在床上躺着的时候他说想我了,甘伯还记得我给他读的报纸。

临走之前,我我跟着甘伯爬到半山腰,俯视着整个村子的屋顶,恩,这里不仅仅是一个村子,还是很多人的梦。车子来了,村民都出来送我们了,车子逐渐开了,隔着茶色的玻璃窗,我看到甘伯、369以及坐在轮椅上的婆婆向我们挥手告别,而更远处,是漫山遍野的芒花在风中轻轻摇曳。直至看不见了,我才回过头来,眼泪簌簌地流下,然后我靠在泽楠的肩膀上,眼泪鼻涕全抹在上面了,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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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学校之后,一贯地陷入工作营综合症里,不愿说话。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看到桌上放了几封信,像是召唤我回到现实。很感谢君、南瓜还有PJ的信。


最近我很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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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工作营的看图说话时间。

6
排排睡,没被子盖……尚能看到面部表情的几位可以依次命名为:思考者昊哥,眼角带着笑意的畅同学,不知所以然的番薯姐,还有诡异的小东东。

9
貌似这个游戏名为抢凳子,输了就要表演,但其实我们更在意的是村民的笑容。

3
不要怀疑中间那堆东西,没错,就是石子砌成的小山,中间放柴火用来煨番薯。原谅我没有夜晚拍摄的经验……但月亮还是很美的。

4

忽略我厚重的衣服油腻的头发以及僵硬的面部表情……

1
在这次天使与国王的游戏里,我的愿望是当我们围坐在篝火旁,蓦然回首的时候我会发现一束野花在我身后。当我以为我的愿望落空的时候,打开相机包,就看到了这束花。

2
权伯的屋外种的一棵玫瑰树。


7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让他笑……因为这是抓怕……


11

小东东所拍。甘伯和宝琳同学。我很偏爱这张相片的感觉。

8

小东东所拍。
这是一个耳背的老人,他总是听不到我们说话,他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他总是拄着拐杖缓慢地行走,他的世界好像只有自己。


10

小东东所拍。我觉得他很有天赋的说,嫉妒一下,哈哈。

5
拿着天使送我的花很发姣并且固执地让小东东帮我拍照。请自行忽略我多日没有清洗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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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前我就在想要怎么写这篇东西,尽管已经过了那个时间。
话说二零零九年某个乏味沉闷的下午,我突然意识到还有几个月我就二十岁了。那个娇嫩可爱的“1”就要变成二十九岁的“2”,就要从奔二族升级为奔三族了!我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告别十几岁年少轻狂的时光了!而我那样平淡无聊的生活怎么能够成为青春的回忆呢!于是我忽然虔诚地对天祈祷,希望能够把我剩下的十九岁轰轰烈烈地进行到底。
于是,在我的十九岁里我做了无数疯狂的事情。很多时候,在面对YES和NO的选择题中,我都抱着“趁着19岁就要疯狂一把”的念头义无反顾地举着YES的牌子奔向未知的方向。(当然我绝不会做出吸毒杀人放火这些事情的,强调一下!)
而在距离二十岁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日子里,我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审视我唏嘘的十九岁。其中那些快乐的,美好的,难过的,遗憾的,痛苦的,心酸的,羞耻的,后悔的记忆,纠结成一团,让我的味蕾瞬间麻痹,尝不出任何味道。
很庆幸,在过去的十九年里,我并没有从单纯无知的少女变成玩弄感情的高手,也没有从走铁轨看落日的初恋小情怀变成轿车鲜花名牌盈身的物质主义者,我仍然忠于内心的选择。但是,我曾经做过的小罪恶小懊悔,足以让我在惊醒的昏暗午后,羞愧得无地自容。好吧,我忏悔。
接近二十岁的时候,我又静下来了,穿着舒适的运动服,抱着一堆书,穿梭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漠然地走过那些声势浩荡的宣传活动,走过人海里十指紧扣的情侣,只是有时候,我会停留在夕阳落下余霞染开的天空下,淡淡地微笑,对着虚无的空气说,再见吧,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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